或者她触怒了他、不小心碰了他的底线,她不但丢了夫君,还会丢了命。
谁赌得起呢?
甘夏浑身发冷,她盯着对面的床帏,被骆邵虞处置的那些人的惨状又浮现在她面前 。
那会不会是她的下场呢?
甘夏被骆邵虞环着,脊背都僵硬了,她咬着嘴唇慢慢道:夫君,你让我一个人静静,静静好不好?rdquo;
骆邵虞这才将甘夏整个人转过来,捧着她的脑袋,仔细瞧她。
甘夏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柔嫩的嘴唇白的让人心疼。
骆邵虞伸手抚上她的脸颊,甘夏忽然打了个哆嗦。
骆邵虞的眸子沉下来,摸摸她冰冷的脸:团团,你在怕朕。rdquo;
他的声音低沉,若是以前,甘夏还能没心没肺地同他嬉闹,这次她仓皇抬起头,蓦得对上骆邵虞的眸子,看见里面骤然卷起的狂风暴雨,忽然觉得阴鸷狠佞,令人心惊胆颤。
甘夏不由得回忆起他在台阁上俯视行刑人的淡漠眼神,他们奋力挣扎,血肉模糊成一片,他却好像在看什么没有生命的玩意一般,薄凉地不可思议。
甘夏哆嗦着嘴唇,纤长的睫毛垂着轻颤,如蝴蝶振翅:我、我没有,夫君,我怎么可能怕你呢?你是我的夫君啊。rdquo;
骆邵虞垂着头看她,甘夏撇过头去不与他对视。
没有人说话,整个大殿落针可闻。
须臾,骆邵虞忽然笑了,他松松揽着女人的腰,屈指刮刮她白嫩的脸蛋:团团说的可是真的?真不怕朕?rdquo;
甘夏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握着拳头狠狠杵在床上,克制自己不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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