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他们一路上追着小动物们跑,七拐八拐地在丛林里飞窜,玩得累了就随便转悠转悠,两个人依偎在一起,漫无目的地逛荡。
甘夏懒洋洋靠在男人胸膛,歪着头看天:现在好像已经不早了,日头都不见了。rdquo;
骆邵虞拉住缰绳道:那咱们现在回去?rdquo;
甘夏嗯rdquo;了一声:你还记得路吗?rdquo;
朕又不是你,rdquo;骆邵虞笑着握住怀里人从他捶来的拳头,包在手心里道,怕什么,还有影卫跟着咱们。rdquo;
她怎么没发现?
哪呢?rdquo;甘夏挺直了腰背抬头张望,没有啊,我怎么看不见?rdquo;
骆邵虞也抬起头四处看了看,确实没有人影,不由得皱起眉头。
甘夏握住他的手试探着道:有人吗?影卫们在不在?rdquo;
树林里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动静。
骆邵虞脸色沉了沉,甘夏捏捏他的手安慰道:他们应该是捡咱们打的猎物捡不过来走丢了,咱们自己也可以回去,没事儿的。rdquo;
但是这句话并不适用于看起来哪哪都一样的森林,第三次路过同一个山石的时候,骆邵虞停下了马。
太阳已经落了山,彩霞一片一片地贴在天上,但两个人都没有心情看美景。
我好像想起来了,rdquo;甘夏四处张望着,指了指右边的小道,是那儿,咱们还在那打了头鹿,你记得吗?rdquo;
骆邵虞也想起来了,他牵着缰绳,驱马前行,走了一段又遇见一处三岔口。
甘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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