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甚至一哭二闹三上吊,搅尽风云只为躲避吃药。
可他哪知道她面前乖乖巧巧的女子以往过犹不及,耍赖的招数数不胜数,让人哭笑不得防不胜防。
只是,对面不是让她赖皮的那个人罢了。
一碗药很快见了底,甘夏将碗搁在木桌上,抿了抿唇,抬头问道:他......什么时候能醒来?rdquo;
她虽然不懂医术,但也能够知道,骆邵虞这次伤的不轻,他身上的伤很重,而且还泡了那么久冰水,多硬的身板都扛不住。
温凉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只能说:就快了。rdquo;
公子莫要骗我,rdquo;甘夏又红了眼眶,她无意识地抠着床沿低下头,我又不是傻子,直说就是。rdquo;
女子的脖颈白得晃人眼,温凉偏过头:只要能熬过这次发热,他就可以醒来。rdquo;
但是,这高热来得凶猛,那位男子身体正虚弱,只怕hellip;hellip;
甘夏不知温凉隐下的内容,松了口气道:那他身上那些伤?rdquo;
剑伤倒是好说,rdquo;温凉想了想道,腿也可以接上,只是日后行走只怕还是有些hellip;hellip;rdquo;
有些如何?rdquo;甘夏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声音发颤,深吸一口气他的腿,摔断了?rdquo;
温凉见她这样,连忙安慰她道:只是有些跛,几乎看不出来,不碍事的。rdquo;
可他是皇帝!多少双眼睛盯着他,这样的消息如何藏得住?
他凶名在外,周围又虎狼环伺,任何风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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