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收拾碗筷。
甘夏缩回被窝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你快去吃饭吧,我睡个回笼觉。rdquo;
这个不要脸的操作惊呆了骆邵虞,以至于他脱口而出:你就这么睡了,不喂朕?rdquo;
夫君你今年几岁?rdquo;甘夏语重心长,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要学会自己用膳。rdquo;
骆邵虞道:那你呢?rdquo;
甘夏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他,声音里裹着困倦:你刚才喂的可是我和你儿子两个人,我俩平均一下,也就那么七八岁吧。rdquo;
言下之意,她还是个宝宝。
喂饭天经地义。
这臭不要脸的劲儿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最近甘夏睡眠时间肉眼可见得飞速增长,恨不得向猪看齐,过除了吃就是睡的生活。
骆邵虞怕她睡出毛病来,将人好说歹说挖起来,哄着用了午膳,便拽着她出去溜达。
干什么都行,就是得离床远一点。
现在床榻就像是甘夏的新欢小情人儿,一见着就如胶似漆地粘在一起,撕都撕不开。
甘夏挂在骆邵虞身上,由着他带着自己往前走:咱们要去哪啊,回去困觉好不好。rdquo;
骆邵虞负重前行,一手揽着甘夏的腰,怕她把自己作摔了:生命在于运动,这可是你教朕的,如今连床都不下了。rdquo;
甘夏狡辩道:在床上就不能运动了么?我就喜欢在床上运动。rdquo;
恐怕现在不行,得再过几个月。rdquo;骆邵虞笑了一声,辛苦团团忍一忍了。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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