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怀里拱啊拱, 像一头小猪崽一样,忽然面色一僵,随即整个人都僵硬了。
骆邵虞几乎是立刻就感受到怀里人的不自然,下一秒腿上温热濡湿的感觉传来,他楞了一下,手里的橘子扔在一边,双臂紧紧地抱着女人,大声道:传太医!rdquo;
侍从们被吓了一跳。
骆邵虞急的眼红:愣着干什么!把太医给我弄来!rdquo;
大太监连忙跑着去了,骆邵虞将女人抱起,轻轻地放在榻上,握着她的手:别怕,团团,我在呢。rdquo;
甘夏倒不非常怕,至少现在,骆邵虞看上去比她紧张得多。
疼不疼?现在感觉怎么样?rdquo;
骆邵虞怕挤着甘夏,没有坐在床上,而是单膝跪在女人床边,双手握着女人白嫩的小手,抵在嘴边,声音有些颤抖。
甘夏看男人这紧张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她嘴角轻轻弯着,眼中却闪着光。
怎么样了,是不是很疼?rdquo;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女人的脸颊,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在女人光洁的额头上烙下一串轻吻,像平时她跌倒蹭破皮了之后,让他做的那样:不痛不痛,亲亲痛痛就飞走了。rdquo;
一个大男人,却幼稚地很。
甘夏想像平常那样,逗他说很痛还要亲亲,却一眼瞥见他眼中闪着的光。
甘夏一怔,握着男人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亲:我不痛的,一点感觉也没有,不要担心。rdquo;
她用拇指和食指怼着男人的嘴角,轻轻往上扯,给他摆出一个笑脸来:不许难过,给团团笑一个?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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