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玩笑。
温成毫无血色的唇弯了下,双眸变得神采奕奕,“你怎么来了”
“软软说你生病了,我就来看看你。”顾芳说,又起身给给他垫枕头,“要喝点水吗”
“要。”
顾芳顺势给他倒了杯水,没给他,而是拿起勺子喂给他喝。
温成手背上插满了各种管子,他也抬不起手来。
喝了小半杯水,温成问,“你一个人来的”
“不是。”
温成垂眸,眼睛有片刻的失神,复而他抬起头,笑了笑,“上次软软结婚,也没跟你好好聊过,最近过的咋样”
“挺好的。”顾芳回答。
“嗯。”
温成又问“你儿子多少岁了上学了吗”
“嗯”顾芳愣了一下,随即便明白温成所问的,“今年四岁了,还在上幼儿园。”
“哦。”
病房里也安静下来。
窗外的风轻轻的撩开帘子,风中带着早春的花香。阳光透着窗户照射进来,竟意外的温暖。
这一幕如同很多年前一样。
那个时候温成还是风华正茂的少年郎,书生意气。
“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不在北城稳定下来”顾芳又问。
“软软跟着你我很放心。”温成回答,“我一个人没什么好牵挂的,就想实现年轻时候的梦想,周游各国。”
这些年,他走遍了世界的大大小小的各个角落,见了各式各样的风土人情,心境开阔了许多。
现在女儿成家立业,他也没有什么可眷恋的了,死亡对他来说并不可怕。
或许也是他的这种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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