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碎。
许知恩忽然感觉到疲倦,从心底涌上来的、说不出口的疲倦。
她从沙发上起身,长久地维持着一个姿势,身体有些麻木,走路时脚不小心踢到了睡得正香的小草莓,她蹲下身撸了一把它的毛。
小家伙,你倒睡得香。她捏了捏它的脖颈,想着把它抱到窝里,但这猫最近伙食太好,有些沉,她累了一天的手腕难以承受这种重压,只好放弃给它挪窝。
但夜里冷,许知恩又怕它窝在客厅里着凉,所以找了个东西给它盖上,动作轻缓温柔。
卧室在二楼,许知恩轻车熟路地进去,连灯都没开,脱了鞋上床,蜷缩在大床的一角很快就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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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恩不知道傅景深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但第二天醒来时另一侧的床单有褶皱。
但她伸手摸了把,已经冰凉。
房间里很冷,几乎是把胳膊伸出被子的一瞬间,胳膊上就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她又立马缩回来,但露在外面的肌肤,从脸到脖子都无一幸免。
仍是冷。
许知恩是地道的南方姑娘,她家在苏南那一带的青宜县,巴掌大个县城却有着最舒服的气候,哪怕到了多雨的季节,天也不会如北城这般冷,冷得让人恨不得在床上裹着被子蜷缩一整天。
她大学也挑了离家近的苏南城市,但毕业以后却留在了北城。
很多人都诧异她为什么会选择北城,她对外的统一回答是:这边机会多。
但上海的机会也多。
她只是在所有的选项中选择了傅景深而已。
因为傅景深是土生土长的北城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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