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不服输地试着拧另一瓶没开的,没劲儿,拧不开。
她不再尝试,拎着开了盖的酒灌了一口。
白酒辛辣,直接喝特别辣嗓子,根本品不到一点儿甜味,她皱着眉说:有点难喝。
又想做什么?陆征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随意敲在上边,富有节奏。
许知恩错愕地啊了声,这才反应过来他想歪了,但她却在思索片刻后忽然凑近他,你难道不想吗?
陆征:
他的喉结微动,耳朵尖儿上蔓延过红色,吞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明显。
许知恩凑近他,湿润的唇掠过他喉结处的肌肤,她只是轻笑道:你要是不想的话,现在就下车。
她很快坐直身子,又灌了一口酒,身体变得温暖起来,她望着远处的璀璨灯火,然后闭上眼倚在车背上,要是有意思,就往上次那家酒店开。
许知恩也不知道是什么结果。
她的手指敲在大腿上,就像是以前无数次在等傅景深接电话一样,这会儿开始数秒,数他会在多少秒内做出决定。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陆征会下车。
她没把握去一次次勾住这个人。
但五秒后,车子启动,往前方的璀璨灯火里开。
-
那家酒店就开在lt;夜色gt;旁边,陆征不知道酒店的名字,所以直接导航的酒吧。
而许知恩坐在车里小口地抿着酒。
全程陆征都没怎么说话,不过身体很紧绷。
等到快到酒店时陆征才问:每次做这种事儿都要喝很多酒么?壮胆?
许知恩一愣,尔后扬起个恣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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