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自然不必多说,连他也架不起来这衣服,还得去换小一号,但穿在陆征身上却刚刚好。
许知恩晚上没吃饭,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她把换下的旧衣服扔进洗衣机,又问陆征要他换下来的衣服。
不用了吧。陆征说:我自己洗。
许知恩:
你是怕我有什么病毒吗?许知恩问。
陆征:不是。
那你有什么病毒?
陆征:没有。
许知恩站在卫生间里,纤白的手臂撑着洗衣机,目光和陆征对上,在经过短暂的对峙后,赶在陆征动的前一秒从洗衣机里把自己的衣服捞出来,先洗你的,我们分开洗。
陆征:
我不是那个意思。陆征解释,许知恩伸手打断了他的解释,快把衣服拿来,我还有事。
她饿起来的时候很难跟一个人讲理,以前跟傅景深在一块发过最过分的脾气就是因为等他太久饿得胃疼,然后她等傅景深回来以后一边哭一边骂人,用青宜的方言,傅景深一个字都听不懂,但也能知道她在发脾气。
话都说到这份上,陆征再忸怩也说不过去,他干脆抱着小草莓去拿了衣服递给她,许知恩还帮他掏衣服兜,兜里没什么重要东西吧?钱钥匙银行卡身份证什么的,都拿出来了吗?
嗯。陆征说:空的。
许知恩把他衣服扔进洗衣机,又扔了颗洗衣凝珠进去,摁键启动洗衣机,随后又把自己的衣服扔进脏衣篓,动作行云流水,陆征就抱着小草莓在门口看。
许知恩全做完以后回头才发现陆征站在那儿,小草莓在他怀里乖得很,小脑袋蹭着他胳膊,自己给自己顺毛,只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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