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一段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关系中。
她太了解自己了, 梦里看花永远看不清的人怎么可能把控好一段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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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征先回了他租的房子那里。
这儿已经彻底变成了江靖的狗窝,客厅里乱飞着非艺术从业人员一定看不懂,艺术家也不一定能欣赏得来的江靖的艺术作品,沙发上的毯子、枕头、靠垫乱作一团,地上被各式各样的颜料和画笔占据,阳台处的画架遮挡了本能在上午照进室内的温暖阳光。
总之,没有一处可以落脚的地方。
陆征去的时候是中午,他开门以后在门口沉默了三分钟,然后拿出手机给江靖打电话。
从卧室里传来了狗吠声,然后江靖接起来,迷迷糊糊地喊:哥。
爬起来。陆征压抑着怒火说:收拾家。
收拾家干嘛啊?江靖翻了个身,躺平在床上,整个人蒙进被子里,声音愈发小,哥你又不回来。
我在门口。陆征冷笑。
两秒后,江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穿好衣服打开卧室门。
他顶着个鸡窝脑袋,睡眼惺忪,努力挣扎着睁开,卧室门一打开,一幅画直接掉在他脚边,他哐当一脚踩上去,画布就那么裂了,江靖瞟了眼,立刻瞳孔地震。
那是他昨天刚完成的惊世巨作啊!
不过眼前更明显是平息陆征的怒火比较重要,于是他朝着陆征嘿嘿一笑,哥,你咋回来了?
陆征完全不跟他套近乎,目光在地上环过一圈,打扫。
江靖:
他穿一件老头衫儿,但因为着急穿反了,这会儿后背露着一大半,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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