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疲惫不堪。
这会儿她不愿意去想。
陆征想告诉她就说,不想告诉她也不问。
这菜的味道很合她口味,许知恩打开电视找了部下饭的偶像剧看,剧情越狗血,她看得越起劲儿。
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吃饭的速度会比平常慢一倍,所以她饭刚吃完的时候,陆征回来了。
许知恩刚把餐盒和筷子扔垃圾桶,去卫生间洗了个手,推开门就看到陆征在客厅站着,她错愕几秒才扬起抹笑:回来了。
陆征点头,吃过饭了?
许知恩往沙发边走:嗯。
她尽量动作自然,但陆征忽然喊她:许知恩。
许知恩回头:怎么了?
陆征指了指她的手:你同手同脚了。
许知恩:
人艰不拆呐朋友!
许知恩懒得装,她瘫在沙发上,陆征脱掉外套,和以前一样坐在她腿边,脑袋和她的腿只隔着咫尺距离。
我是紧张。许知恩说:主要是尴尬。
陆征笑笑:昨天不是还挺勇?
许知恩:当时喝多了。
陆征的手忽然搭在她腿上,腿部传来灼热的温度,许知恩的身体都僵了。
在确定关系以前突如其来的身体触碰都没让她这样紧张过。
陆征仰起头:你刚刚在电话里也很勇。
许知恩:
草。
他忽然凑近,许知恩的身体往后倾倒,脑袋搭在了沙发沿上,他宽大的身影遮住了面前的光,客厅里明亮的白炽灯光透过他锐利的发梢照在许知恩眼睛里,她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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