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通往凌晨的街。
一首曲子低缓抒情,是很少见的情歌风格。
特像催眠曲, 让许知恩昏昏欲睡。
但她是睡不着的。
在每一次睡意袭来时, 脑子里总会响起林询的声音。
尽管她无数次和自己说, 不要被他的话影响, 但不可避免地, 还是被影响了。
她会想,傅景深真的是这样吗?
林询口中的傅景深和她所感知到的, 不是同一个。
在林询口中,他深情、爱她, 可在她这里,他不过是个冷漠的金主。
他们就像是商场里的交易, 一夜之后, 钱货两清。
他知道她爱他,但他避开了所有的爱, 只怕她缠上他。
现在她离开,他又觉得自己爱了, 所以用尽一切方法让她回去。
许知恩想不通。
当初的傅景深若有一丝半点能流露出来的好,她都不至于做得这么绝。
和陆征结婚的时候,她只有一个念头:断绝所有后路,无论怎样, 都不要和他再纠缠。
她做到了,如今她听到傅景深酗酒胃出血的消息时都能波澜不惊。
甚至坏心眼地觉得这是自找。
她做过太多自我感动的事,所以此刻位置对换,她一下就懂了当初的傅景深。
不过是负担。
如今傅景深所做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负担。
车子停在楼下,陆征没有拔掉车钥匙,坐在驾驶位上解掉安全带,面无表情地坐着。
没多久,许知恩睁开眼,她看向陆征侧脸,忽然叹气:陆征。
陆征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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