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蒂丝陷入深思。
一个熟悉的问题浮现在格拉蒂丝的心头。
这是变了？
还是没变？
格拉蒂丝挠了挠红色的发丝，脆生生问罗菈：“我的奴仆，魔法成功了吗？你变成女人了吗？”
罗菈眼睫抖了抖。
他瞧了一下格拉蒂丝期待激动的面庞。
罗菈沉默......接着，罗菈语气缓缓：“嗯，魔法成功了。”
罗菈永远不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在认真地跟一个小女巫进行这样的谎言。
“真的吗？”格拉蒂丝却露出怀疑。
格拉蒂丝看着身穿男巫衣袍的罗菈，总觉得小公主还是个男人。
小公主看上去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啊！
小公主的身材还是那么高挑，腰还是那么细，肩膀还是那么宽。
当罗菈小公主由女人变成男人，格拉蒂丝觉得小公主似乎还是女人......
当罗菈小公主由男人变成女人，格拉蒂丝又觉得小公主好像还是男人......
薛定谔的变化。
格拉蒂丝想了想，觉得果然还是需要她上手检验一下。
格拉蒂丝凑到罗菈面前，她直勾勾盯着罗菈，当着罗菈的面，胆大包天地伸出了手。
罗菈一下子抓住格拉蒂丝的手腕，阻止她接下来的动作。
罗菈想，这次不能让她摸了，会暴露。
格拉蒂丝被罗菈抓住了手腕，但这并不能阻止她继续凑近罗菈。
她还没有被扼住命运的脖颈！她只是失去了一只手的支配权！她还能动！没了左手还有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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