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跌跌撞撞的跑下楼,“不好了、不好了!少爷他割腕了!”
顾母猝然睁大了眼睛,顾不得仪态的慌忙向楼上跑去。
顾征铭手臂上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缓慢的流淌着,滴滴答答的落了一地。
他冷冷淡淡的看着自己的手臂,就像感觉不到痛一样。
顾母眼前一花,差点昏倒,被从后面上来的顾父扶住了,顾父眼神复杂的看着顾征铭。
他不像保姆和顾母那么惊慌,倒是看出来顾征铭根本不是割腕,只是划了自己的手臂,他这一刀下去又重又狠,伤口鲜血淋漓的撕扯开,那流血量看着比割腕都吓人,其实顾征铭手上的口子没有伤到重要的血管,已经快止血了。
顾征铭冷冷道:“不用紧张,我还舍不得死。”
他还要去找时安,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他的安安一定吃了很多苦。
顾母也反应过来了,大踏步走过去一耳光扇在了顾征铭脸上,她眼圈通红喘着粗气怒骂:“为了一个男人,你就这么气你的母亲?!”
顾征铭的脸被她大力扇的侧了过去,也不知道顾母一个女人是怎么爆发出这么大的力气的。
他冷冷的偏过脸,直直的看向顾母的眼睛,“把我当畜生的母亲吗?”
随随便便推给他一个女人,不肯接受就下药,只为了生育后代好继承她的公司。
这和对待配种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顾母的唇瓣颤抖着,她明白了顾征铭的意思,一瞬间哑口无言。
她想说我是为了你好,可是看着满地的鲜血,和她不再意气风发的儿子,她忽然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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