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若不相信,完全可以拿默默的头发去跟绍倾的头发做亲子鉴定。这件事情听起来是很荒唐,但默默是我生的,就算你是绍倾的母亲,我也不允许你质疑默默的身世。”
白桥把话说得很直白,他弯下腰将默默抱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宫绍卿的母亲。
倒是默默,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乖乖地依偎在自己父亲的怀中。
就在宫太太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这间办公室的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打开。
宫绍卿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最终将视线放在白桥和默默身上,跟这对父子站在一起,然后问:“母亲,您来找我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安排让赵秘书好好招待您。”
“我听说白桥回来了,所以特地过来看一眼,没想到瞎猫碰上死耗子,居然真的能在这里碰到。”
宫绍卿薄唇微启,不紧不慢地说:“没想到母亲这么关心桥桥,我正打算过两天忙完这些事情,就带着桥桥和默默回家一趟呢。”
宫太太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在听到宫绍卿这话之后,嘴角微微勾起,说道:“毕竟是你的终身大事,我作为你的母亲,自然要关心一下。”顿了一下,宫太太又说:“既然你们已经和好如初,那以后就好好过日子吧,今天我人也看了,你过两天带着白桥和默默上家里坐坐,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回见。”
“我让赵秘书送您下去。”宫绍卿连忙说道。
宫太太摇摇头,说:“不用了,我好歹也在宫氏做过,宫氏的大门朝哪边开,我还是知道的,赵秘书也忙,你别一有什么事情就差遣他。”
留下这句话之后,宫太太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白桥和默默一眼,这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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