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孙明耳边说话：“孙哥你混到现在不容易……你知道，往前走一步很难，退后却很简单，你我无冤无仇，你值得用自己前程做赌，替别人做嫁吗？”
孙明眼瞳一缩，眼角忍不住抽搐：“你知道！”
方旭微笑，刚刚不确定，现在知道了。
“剧组搞了那么多花样，都没有影响到我，相反，我的戏越拍越顺利，孙哥就不想想……为什么？”方旭语速很慢，话音微扬，充满诱导。
孙明不傻，立刻垂眸思考，越想眉头皱的越紧。
“换了别的演员，早被你们压死了，我却自由自在……”
孙明闭了闭眼：“你有人脉……”
“没错。你们有你们的方法，我有我的应对，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你该知道我的实力。”方旭紧紧盯着孙明的眼睛，“谁都不想多个敌人，如果你就此罢手，并且告诉我是谁指使，我就不怪你，否则——”
孙明身体微微一颤，听出了方旭话中威胁，可他挣扎片刻，还是苦笑：“抱歉，我不能说。总是自己欠过的债……”孙明喃喃两句，表明立场后转身就走，不再废话。
方旭对得到的答案也算满意，孙明说的不多，他却明白了，孙明针对他，并非本意，而是还债，或者报恩。一定有一个和孙明以及自己都认识的人，在这里扮演重要角色。
是谁？
方旭能想到的，无非就是那几个名字。
可这几天拍戏相处，他刻意悄悄试探打听了，孙明极会做人，朋友遍天下，这些朋友都多有了点年纪，他很少认识的……该怎么确定呢？
方旭有点小烦恼。
因为与孙明正面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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