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哪里听不出来他在推脱,他并不言语,只是冷着脸说道:“将人带进来。”
说话间,一个穿着麻布衣衫的男人便被扔了进来,正是那日的说书人蒋文喻。
蒋文喻老老实实地站在一边,畏惧地瞧了元宝一眼。
他的目光扫到地上狼狈的张睿,跳脚道:“世子殿下,就是这个人,是他叫我说书,败坏令妹的名誉,还给了我不少银两。”
谢兖并不理会他们狗咬狗的模样,只是说道:“蒋文喻,你说,这腰牌你是从何处得到的?”
蒋文喻眼中慌乱,他想起二夫人的嘱托,咬了咬牙,说道:“那日我与他去赌场,回来的路上喝醉了酒,张公子便将这腰牌落在我这处了。”
这两人的说辞倒是格外一致,谢兖心中并未打消怀疑,现下的难处是,他不能大张旗鼓地审问这两人。
其一,昨日之事,牵连到呦呦的名声,即便捅了出去,对呦呦也没有任何好处;其二,蒋文喻放出去的风言风语已经引起了外人关注,倘若此时他出了事,就显得王府心虚,愈发对呦呦不利。
谢兖冷冷一笑,事出圆满其必妖,二婶这是下了多少功夫,才能将这谎话编造地这样圆满,她不过是料定了,即便事发,大房也不敢捅出去罢了。
他的确不能不为了呦呦着想,所以张睿得活着,蒋文喻也得活着。
留着他们在,二婶早晚要露出马脚,不急于这一时。
只是呦呦的伤不能白受,张睿这厮,总要受些惩罚。
张睿听着蒋文喻和他的说辞对上了,心里不由一松,可再瞧见谢兖盯着他的眼神,他又觉得浑身发凉起来。
谢兖背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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