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沿袭了祖上的习性,有些重武轻文,可谢兖过目不忘,又比旁人家的孩子都要用功些,谭学究早年间便夸奖他“虽年方髫龄,已具公辅之量”。
天生早慧,处事豁达,本是好事,可这样的人,于亲情上却是淡漠的。
她名义上是他的母亲,可却与他的心隔着一道墙壁,摸不准他的心思,又因为摸不准,所以事事谨慎,不敢越过界限,反而让这孩子觉得生疏,更不知如何是好。
虞氏埋下心思,笑着说道:“不知道你喜欢吃些什么,便每样都备了些。”
谢兖淡淡扫了一眼,却愣住了。
桌上的食物,都是他喜欢的,有些他不过餐桌上多动了几筷子,母妃却都记在心里。
他心中划过一丝暖意,说道:“儿子见过母妃。”
虞氏让他坐下,“到了母妃这里,还客气些什么?”
谢兖不好拂了母妃的面子,只得动了几道菜,可呦呦的事压在心头,让他没有任何食欲,他放下手中的筷子,还是开口了:“母妃,今日呦呦去族学给儿子送汤水,在后园里遇到了歹人。”
虞氏心头一跳,她在内宅多年,仅凭这一句话,便能琢磨出背后的意思,她脸色一白,霍得站起身来,语气里含了后怕,“呦呦现下如何?那歹人又是谁?”
嘴上这样问着,她心里愈发不安,竟是一刻也待不下去,起身就要朝着桃源居去。
谢兖唤住母妃,站起身来,冷冷地说道:“母妃,那歹人,是二婶的外甥张睿,他不仅今日想轻薄呦呦,之前还收买四方酒楼的说书先生,言说充州地动是因为呦呦的婚事不祥,违背了上天的旨意。但这些事,并不是他一个人
第4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