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有孕时,曾将中馈交于你打理,你也该知道,公中的银两,每一笔走向都要记着,这很不容易。”
张氏听到这儿,心中紧绷的那根弦才松了下来,原来老太太并不是要质问张睿的事,而是问她之前从公中支银两的事。
她慌忙点头,笑着说道:“母亲,儿媳记着了,下次儿媳再支取银两,必然先告诉大嫂一声。”
谢老太太点头,她叹道:“别怪你大嫂严苛,这偌大的王府,收支进项不能糊涂,当然,咱们王府并不缺那几两银子,你若有急用,尽管同你大嫂开口。”
张氏支那银两,到底是为了娘家外甥,她能体谅,说到外甥,谢老太太才想起来问一句:“我听说,前几日你那外甥离府了?这离春闱没几日了,何苦折腾他,叫他住到外头去?”
那张睿来府上的第二日,倒是想来拜见她这个老人家,只是她实在提不起精神,便打发了锦枝去接待,没想到不过几日这张睿就离府了。
张氏脸色一白,她还未想好说辞,便听女儿说道:“祖母,表哥他住不惯府里,又紧着学业,因此才岀府找了个僻静之所,您就别担心了。”
谢老夫人有些乏了,便也没再深处想。
张氏见老夫人没继续问,这才放下心来,她用帕子擦了擦黏糊糊的手心,却见原处虞氏正朝这边走来,她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砰砰乱跳。
锦枝眼尖,远远地瞧见虞氏来了,忙说道:“老祖宗,是王妃来了。”
虞氏向老太太行了个礼,瞧见张氏做贼心虚的模样,不由在心中冷笑,她收回目光,朝着老太太笑道:“媳妇给母亲请安。”
谢老太太瞧见她,又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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