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语只出口片刻,崇元帝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的话有多伤人,他张了张嘴,想要将话圆回来,可瞧见皇后那张冷冰冰的脸,便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元喜眼瞧着两人又要起争执,他用衣角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磕磕绊绊地说道:“陛下……,几位大臣该等急了。”
沈皇后一片怔愣,她以为自己瞧不清那人的嘴脸,就不会伤心难过,但此刻那句“愿不愿意”仍旧触痛了她的心扉。
皇帝的委屈,尚且还有其他人可以抚慰,可她的委屈呢?又何尝有人问过她愿不愿意?!
崇元帝的目光落在皇后失落的面庞上,他更加烦躁了,目光游离了片刻,丢下一句“皇后自己心里该有数”,便甩袖离开了。
元喜向沈皇后告了一声罪,便匆匆跟在帝王身后去了。
崇元帝脑子里一片纷乱,他那日问了赵贵妃当年之事,可赵贵妃所描述的场景,的确同当时的场景一模一样。
许是他这些日子太过忧虑春闱之事,生了幻觉,沈应如这样心肠冷硬的女的人,又怎么会去救一个不相干的人。
想到这儿,他便将那场梦境从脑海中挥去,再不作他想了。
朝云瞧着主子的模样,心中也不好受,她低声劝道:“娘娘,您明明知道陛下的脾气,您越是硬着来,陛下只会越生气,您为何不将太子侧妃之事压下,稍后再做打算呢?”
沈皇后面上愈发坚定了,她捏紧了手中的帕子,低声说道:“当年本宫让步了,可是代价依旧惨重,从那时起本宫就明白,在皇帝面前让步,不仅不会缓和事态,还会留给他再踩你一脚的机会。”
第9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