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意,阔步走上去,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那就有劳夫人了。”
夫人两个字咬得极重,声音清冷又撩人,简直让人招架不住。
那女师傅面上满是笑意,恭敬地将量尺递到了谢娉婷手中,说道:“夫人请。”
谢娉婷木愣愣地接过量尺,她咬了咬唇,杏眼里全是不敢置信。
殿下不是最讨厌别人触碰他的吗?据说早先殿下在东宫,有个女婢不小心滑倒,碰了殿下的衣衫,殿下就再没穿过那件衣裳了。
想到此处,谢娉婷不由战战兢兢,她垂首道:“请……张开双臂。”
夫君这两个字,打死她也是叫不出口的!
那女师傅只以为这小夫人是害羞了,因此极有眼色地退下了,又添了一句:“待会儿夫人将尺寸给一楼的柳师傅即可。”
那女师傅走了,隔间里只剩两个人,谢娉婷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将量尺放下,杏眼光亮盈盈,不由道:“殿下,宫中尚衣局制衣精美,您怎么还到这里来做衣裳呢?”
方才她不欲在旁人面前扫了殿下的面子,只有应承下来,可是眼下四处无人,她哪里能够再毫无顾忌地给殿下量?
周怀禛面色不变,他哪里能说今日是特地出宫来寻她的,做衣裳只是幌子而已,因此镇定开口道:“孤不过是外出办公,顺道路过此处罢了。”
他目光冷清,面上端正,说出来的话叫人无法质疑。
谢娉婷更是松了一口气,她忙道:“既然殿下出宫还有正事,想来是十分重要的,我做事笨手笨脚,怕耽搁时候,不如殿下自己量?”
周怀禛瞧着小姑娘眼底的忐忑,面上的绯红,他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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