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若是想要什么料子,何必亲自上门来,奴家亲自送到府上就行了。”
谢娉婷微微一笑,看了她一眼,问道:“陈妈妈真的不知道,我亲自上门是为了什么?”
陈妈妈脸上的笑僵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她若说知道,倘若出了差错就是明知故犯,若说不知道,又要在主子心里落下一个愚钝的印象。
谢娉婷并不着急等着陈妈妈的回答,她站起身来,走到架子前停下了,素手抚了抚面料,从纹样到材质,虽算不上一等一的行货,可也不至于卖不出去。
华缎阁的走货都记录在账,去年的盈利十分可观,但自年后,只进不出的状况便持续了几个月。
更何况,方才她进来的时候,这陈妈妈言语间丝毫没有要做生意的意思,底气足得很。
谢娉婷见偌大的店铺只有陈婆子一个人,不由蹙眉问道:“掌柜的呢?缘何店中只有你一人?”
陈妈妈脸上堆着笑,解释道:“当家的出去办事了,还没回,这两个月亏空得厉害,老奴便私下做主,将几个使唤的人辞退了。”
她心底惴惴不安,怎么也没料到,堂堂一个郡主会纡尊降贵亲自来瞧铺子,瞧着这位郡主方才的动作,也不像是对生意事一无所知的,恐怕难以糊弄。
想到此处,她又在心底暗骂了一声当家的男人,这个杀千刀的,早不出去赌晚不出去赌,偏偏今日出去了,待会儿若是回来的不凑巧,恐怕要被人看出点什么。
谢娉婷见这老仆人脸上直冒汗,笑了一声,道:“陈妈妈不必紧张,您可是祖母身边的老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我今日只是随意过来瞧瞧,这铺子地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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