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铺子还有几个老客源,但铺子里的布料进得多,出的少,堆积的料子渐渐都过了时候,他们只要时兴的布料,这才一日不如一日。”
谢娉婷掂量着从老妈妈嘴里说出的话,她杏眼里闪过一抹笑意,“陈妈妈这话说得合情合理,只是我仔细瞧过今两年的账目,第一次进货不过一百五十匹,即便是全部积压卖不出去,剩下的本钱也够铺子改卖寻常百姓可用的麻、绨、绫、纺。”
她顿了顿,又轻声说道:“可是陈妈妈没有,依旧进的是绫罗绸缎,若只是如此倒还罢了,我方才初初数了数,铺子里存着的布料,同账本上的差远了,剩下的又去了哪里呢?”
陈妈妈已是冷汗直流,她不断用帕子擦着额头,结巴道:“那……那是去年夏天着了一场火,损毁了……”
谢娉婷淡淡瞥了她一眼,紧接着问道:“既是损毁了,为何不记录在册?也未曾禀报王妃?”
陈妈妈被她问得接不上话,眼珠子转了转,只道:“当时事发突然,也忘了记下,只是口头上禀报过王妃,王府事忙,恐怕王妃也不记得此事了。”
反正当初她的确去了王府,见了王妃身边的玉梨,有没有禀报过,还不是她一张嘴的事?
更何况,她是老太太身边出来的人,郡主总要顾及一个“孝”字,不能随意打发了她。
想到此处,陈妈妈也逐渐定下心来。
谢娉婷只笑不语,话到此时,外间忽然传来一声抱怨,“今日的手气怎么这么差,才五六把便输光了!慧娘,给我倒杯茶来。”
陈妈妈脸上浮出一抹尴尬,她见丈夫走进来,不由迎上去低声道:“郡主来查账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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