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求”,连忙道:“殿下有何事,尽管吩咐,奴婢老眼昏花,难得殿下不嫌弃。”
外头人多眼杂,周怀禛便引着徐姆到了偏殿,他面色郑重,一时让徐姆觉得,太子交代的必定是天大的事,她面色也不由严肃了一些,说道:“若有难事,殿下尽管吩咐,老奴必定全力以赴。”
周怀禛神情庄重,他看着徐姆,低声道:“徐姆,孤接下来所言之事,你只需照做,对旁人务必守口如瓶,不得泄露半句。”
徐姆自然知道,接下来殿下所言之事,必定十分重要,殿下能将这事放心交给她,诚然是对她的信任,她点了点头,心中颇有一股豪气,赌誓道:“老奴绝不对外透露半字,倘若食言,便叫老奴舌穿肚烂而亡。”
周怀禛深深看她一眼,开口问道:“徐姆,倘若女子月事手脚冰凉,浑身虚汗,痛得直打滚,如何才能让她好受一些?”
徐姆听了这话,如同遭了雷劈。
她还以为太子殿下如此郑重,接下来要同她说的事必然关乎大体,可没想到,殿下出口竟然问了这些,她心中不由有些好笑。
但一想到,太子昨日才新婚,太子妃年岁尚小,瞧着身子也薄弱,月事上不便利,恐日后于子嗣有碍,太子如此庄重,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到了殿下这个年纪,又是这样的身份,子嗣的确是重中之重。
她的面色不由肃了肃,问道:“殿下,您可知这状况持续多久了?倘若时日已久,恐怕平常的法子已不适用了,只有辅助之功,还要用药才行。”
周怀禛蹙眉,他第一次见她痛成那般模样,是从充州赈灾回宫后,那日他问过朝云,朝云的说法同徐姆一样,并且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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