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祀儿。
帝王一向冷漠的眼睛里带了几分紧张,说话的声音也带了些小心翼翼,他试探问道:“禛儿,你看看可有喜欢的?这些马儿都是出于名家之手,朕记得,你是最喜欢这种画的。”
周怀禛望着眼前这个已经年迈的帝王,心中五味陈杂,他垂眸,沉默了半晌,淡淡说道:“父皇,这些东西,儿臣早就不喜欢了。”
他顿了顿,同面前的帝王,也是他的父皇,对视着,帝王眼中的希冀仿佛一瞬间破灭了。
崇元帝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他只能无与伦比地重复着:“这些……这些都不错的,禛儿……一定会喜欢的。”
周怀禛将面前的画收起来,重新放好,他站起身来,轮廓分明的面庞上不知为何落了一层阴影,他终于还是将话说出了口,晦涩道:“父皇,儿臣从来没有喜欢过画中的马,儿臣只是羡慕二弟,能够和父皇一起骑马。”
他说完这话,恰巧沈皇后派来的内侍进来通报了,周怀禛行了礼,沉声道:“儿臣告退了。”
崇元帝坐在案前,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他的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父皇,儿臣想要和你一起骑马,明日,就明日好吗?只骑半个时辰。”
“不行,父皇还有公务要忙,你二弟还病着,父皇要去探望……”
再后来……
再后来,那个年幼的小男孩,他的第一子,再也不求他了。
当初那个少年倔强的背影,同眼前这个男人的背影重叠在一起,让崇元帝清楚地感觉到,他和他的第一子,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周怀禛的心情有些沉重,外头是一片艳阳天,不同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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