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弟是替靖王做事的。
他回想近日二弟的一举一动,便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这几日二弟同弟妹张氏没少争吵,皆是为了那个外室,争吵完后,便气势汹汹地出了门,干脆常住在府外不回来了,再回来,便反常地朝母亲屋里跑,仿佛是在打听什么东西。
几乎是一瞬间,谢殊便想到了存在母亲院子佛龛里的那件东西。
他皱紧了眉头,暗暗在心中祈祷,千万别是他所猜测的那样。
周怀禛见老泰山已经有所警觉,便不再提这件事,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远处的小姑娘,只见她已经辞别了谢家女眷,朝他走来。
他的眉目才刚刚舒展,便瞧见小姑娘的目光盈盈朝他看过来,她小声地对他说道:“殿下,能允许妾身单独和父兄说两句话吗?”
周怀禛自然是同意的,他瞧着小姑娘欢欣雀跃的模样,只觉得自己心中也是满满的。
自女儿出嫁后,谢殊心里也像是缺了一块儿似的,每每瞧见妻子对着呦呦的旧物长吁短叹,他心里也不好受。
此刻见到了女儿的面,见她容光焕发,方才她同太子殿下言谈间带着亲昵,想来在东宫并未受什么委屈,谢殊心底也松了一口气。
虽然心中知道是这样的,可他却仍然想亲自从女儿口中听她说,她过得很好,因此谢殊开口问道:“呦呦在宫里过得可还好?”
谢娉婷点了点头,她眉眼弯弯,笑着说道:“父亲放心,女儿一切安好,只是担心父亲和哥哥。”
谢兖站在谢殊身旁,他眉目冷清,听着妹妹说担心他,心底忍不住有一抹愉悦划过。
他想要抬手像往日一样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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