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他们家庭的负担,又能继续深造下去。”
廖厂长一听,对姜霖心生佩服,他一开始是听说姜霖父母都是烈士,姜霖自己本身思想觉悟也很好,在困难的时候收养五个军人后代,本还想着也许就是看中名利的人。
现在想,还是自己将人看的太低了。
廖厂长很想答应下来,但是每一笔支出都是有条例的,不能靠感情行事,只能为难道,“这件事涉及颇大,估计我们木材厂很难答应下来。”
说完,心里更是失落,这多好的一个招揽名声的条件啊。
姜霖有些奇怪,为什么不能,感觉毛纺厂拿一部分效益出来建小学也没那么困难啊。
廖厂长苦笑,“这是因为这能造福厂里的员工子弟,而作为厂长的我,轻易抽出那么多钱,对于工人不好交代,而且本身对于教育部也不清楚,捐给谁,落实到谁都是很大的问题。”
说出来后,廖厂长又接着解释,“想必姜霖同志也奇怪我们木材厂为什么想生产床吧,这还是由于收益提高不好,刚好姜霖同志你的设计让我们看到了很大的市场,一旦生产出来,销路不愁,到时候肯定能改善厂里的环境。”
姜霖一听,便明白这对木材厂工人没好处,工人可能不答应,廖厂长本人可能获得了好名声,但是工厂里估计骂名一大堆。这样又影响他的连任,所以不乐意担名头。
加上,廖厂长本身对于教育部部门不了解,贸然那些钱进去,说不准会被盯上,对于木材厂的长远来看,也不好。
明白怎么回事,姜霖不禁拧起眉头,虽然眼睛一亮,想到自己看到的技术入股的新闻,忙开口,“那我可以拿这份设计入股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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