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极为精准,他用的是“伺候”而不是“照顾”,照顾是一种正常词汇,而伺候不免透着一些情.色,却又不是“满足”,满足这个词又太过太露.骨,而“伺候”刚刚好,不着神色又将竖晴色发挥到了极致,用着纨绔的语调说出来,句句都像是在条情。
沈厢从来不是他的对手,她若是正常谈恋爱交往,也只会和一个中规中矩的人谈恋爱,丝毫不懂得男人女人之间你来我往的交锋。
“你别瞎说。”她最终只能说出这么无力的四个字。
“嗯哼?看来我的宝贝儿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呢。”
宁皓远一口一个“宝贝儿”叫得她脸红,她控制不住自己发烫的脸,她的情绪压根不受心脏的管控,这是由他主导的身体反应,就像在和他的性.事里,有些生理的反应是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这一点她很清楚。
现在的脸红,完全是因为他太会调.情了。
他掏出手机,装腔作势的放到她眼前:“来来来,让宝贝儿瞧瞧她都做了什么大胆的事~”
沈厢撇过脸不去看手机,也不让他看:“我不看。”
“怎么,害怕了呀?”他轻笑。
沈厢不说话,他低下下巴在她耳边说:“宝贝儿,我肯定你喝醉了绝对比睡着更放荡,潜意识里的你才最迷人。”
沈厢往后缩,她从他眼中看到了不怀好意,句句都是他在瞎说,他不过在引诱她往深渊走。
她不想继续这种一直落于下风的谈话,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像是一个可怜的小动物,问他:“你为什么会去陵城?”
她声音很软,映着窗外的光。
宁皓远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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