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皓远正襟危坐,而桌底下空间有限, 光线晦暗, 沈厢咬着下唇, 面前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腿下是锃亮的皮鞋, 她此刻伏在下面,手掌就在他的皮鞋旁,脸颊旁是他的腿, 此刻的姿态就像是臣服,不自觉多了一种难言的隐欲。
“宁总,铁路局的李经理刚刚来电问您今晚有没有时间, 他想请您吃个饭。”秘书的声音就在沈厢的脑袋上方。
落地窗外, 明亮的阳光照在地毯上,实木桌的缝隙里漏出些光,桌子外面是坦荡,桌子下面是放.荡, 一张桌子,将世界分成了两半, 一半是光鲜一半是不为人知, 便是这样的强烈对比叫人快要窒息。
沈厢从桌底下看见宁皓远棱角有致的下颚,他的唇一张一合,声音冷静自持,丝毫没有任何做了亏心事的心虚, 可明明他的小情人就在他的腿旁。
那双腿的主人非但不心虚,还有意无意的乱动,他就是认准了她不敢乱动不敢躲,才这样肆无忌惮的揩油,一点一点儿消磨着她的理智,沈厢脸躁得慌,她想逃离这样的境地,却被这双腿困得无路可走,她想往边上挪一下,还未动裙摆就被勾住了,叫她不敢再乱动一分。
“铁路局的那个李经理?”宁皓远重复了一句,眉头深锁,“真不知道这个老头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这样你把这事推给陆复,让他去跟李经理谈谈,至于请客吃饭这种事别让李经理去做,跟陆复说走公司账。”
宁皓远一本正经的回着问题,调整了一下姿势,沈厢完全被他压制了,那双皮鞋已经撩开了下摆,让她在冰冷与火热间摇摆,他的手搭下来,贴着她的后脑勺微微用力,沈厢的脑袋就从桌底下出来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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