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在悬崖边上舍命救了他,所以他连最后的防备也卸下了,哪怕她的身份是大昭国的将军,哪怕她的父亲,没有誓死跟随他的父皇,他觉得她是可以信任的,于是他信了。
顾谨然不知道苏莫心里的弯弯绕绕,她看了一眼熟睡的少年,觉得大半夜的再把人叫起来一次不太厚道,于是捏着装了白驼山壮骨粉的小青瓶继续躺着,不知不觉倒又睡着了。
第二天还是苏莫先醒,林二端来馒头的时候正撞见苏莫打了水回来,他是长年出征在外的,哪里认识皇宫里面养尊处优的前代皇子,只将苏莫当成了将军的人。于是他自然而又熟稔的凑近问苏莫“将军还在睡呢?”
苏莫被他意味深长的表情搞得一头雾水,含糊的嗯了一声,解释道“昨晚睡得晚了”林二一副了然的表情“我明白了”随即将粥递给苏莫,让他送进营帐,苏莫一万个不明白,他到底是明白了什么。
苏莫进去的时候,顾谨然已经穿上了盔甲,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我还以为你又跑了呢”见苏莫进来,她放缓了动作,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漫不经心的丢给他“拿去往你腿上的伤口涂”
药瓶子在被窝里呆了半夜,此时还是带了暖意,苏莫握着瓶子定定的看着顾谨然,看得顾谨然心头一颤,完了,又是这种表情,无法抗拒的小白狗。
“你不会涂药?”
“我从来没自己做过这些事”
说起来倒是委屈了,顾谨然叹了口气,“那我试试吧,我也没弄过,毕竟本将军武艺高强,没人伤的了我”
苏莫被逗笑了,眉眼弯成一轮月亮,跟昨日的冷艳完全不一样,萌得顾谨然想摸摸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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