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殷先生的——这些事情,殷先生都知道。因为班子书也不会瞒着殷先生。
班子书自觉充当二人之间沟通的桥梁、有矛盾时的磨心……
也是因此,辛桃馥对着殷先生隔了一层的,但对着班子书却不会。
现下向来,辛桃馥和班子书的关系会不会也太好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殷先生一弹指压了下去。
这是想什么?
难道还真的因这个吃醋吗?
殷先生自以为是不会的,不可能的。
吃醋?吃什么醋?
这辈子都是不可能吃醋的。
他便笑着摇摇头。
辛桃馥见殷先生在摇头,便问:“怎么了?”
殷先生想了想,说道:“今天就你我二人约会,哪里需要什么司机呢?”
辛桃馥不在意,一边吃一块抹了黄油的吐司,一边说:“那烦请先生当司机了,我可不会开。”
殷先生笑道:“你倒是娇贵,这双脚走不动路了?咱们要去的地方也不远。”
辛桃馥并不否认自己“娇贵”,只道:“不远也不走,外头冷死了。”
最后,殷先生便只能充当司机,为娇贵的辛少爷服务。
待下车的时候,殷先生还似个尽职司机一样替他开门,说:“来吧,辣桃子少爷。”
辛桃馥愣了愣,说:“你说谁?”
殷先生玩笑道:“辛者,辣也。辛桃,不就是辣桃子么?”
辛桃馥哭笑不得,又问:“那‘馥’呢?”
“馥从香,本义为香气。”殷先生便道,“那就是‘辣桃子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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