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到胜利的那天……看过之后，赶紧回去吧。”
如果能坚持到，穆岚就不会在这里。
记忆转换机只会把他送到顾辰精神力崩塌的节点。
怀里的人神色如常，说着让她安心的话。
但穆岚知道，她的老师就在崩溃的边缘。
“老师放心，学生没有冒险……”穆岚抱着他来到浴室，取了浴室的毛巾温柔的替他擦身。
顾辰几不可查的瑟缩了一下，却强忍着不去躲避。
穆岚用浴巾把人包起来，抱回卧室。
多久没睡过床了……
顾辰已经记不清了。
他一直把所有的屈辱折磨当做一场虚幻，把自己的人格压抑在灵魂的最深处。
可时间太久了……久到他忍不住想。
到底什么才是虚幻。
会不会七年前出现的穆岚……才是一场虚幻。
即便是现在，顾辰依旧分不清什么是现实。
穆岚没有过多触碰他，给顾辰盖好被子，便守在床边，轻轻握住了顾辰的手。
她的老师原本拥有修长的手指，指尖翻动书页的时候，便令坐在下面听课的穆岚忍不住恍神。
可她如今握着的这只手上满是斑驳的伤痕，指甲被人生生拔掉又长出，歪歪扭扭的不成样子，手掌由于长时间的跪行磨出了一大片硬茧，上面还满是细小的裂口。
他的手指冰冷。
穆岚将自己的另一只手覆上去，企图带给他些许温暖。
原本看起来已经睡着的顾辰便缓缓睁开眼睛，侧头看向穆岚。
“穆岚。”他轻声唤她，嗓音一片沙哑。
⒵аjIаósんμ.ｃóм 主动骑乘，狗又怎么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