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若是穆岚不来,也没什么。
不过是回到了之前的生活……
熟悉的彻骨剧痛,端束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可还是忍不住想起那时在医院魔气耗尽后被她接住揽在怀里。
她身上有一点自带的冷香,闻多了便忍不住想要沉沦。
可他又有什么资格沉沦。
他身上浸透了无论如何也洗不干净的血腥味儿,离她太近只会连她都被沾染。
“怎么?这会儿还能出神?”
屠夫将卸下来的一只手臂随意扔到一旁的案板上。
他早已进行过不知几千次的屠杀,其中端束便占了几百次,对于如何将痛苦最大化又不至于让他昏过去,屠夫已然十分有心得。
一旁备好的烙铁狠狠压上了端束还在流血的残肢末端,逼出了端束的一声闷哼,同时也成功止了血。
“真是上好的肉奴隶。”屠夫将烙铁重新扔回炭盆里:“自从你逃走后,好多老客人都嫌我这肉铺的品质下降了呢……”
他换了一把稍小的刀,点了点端束因剧痛而萎靡的下体:“这样没精神可不行。”
犹沾着不知什么人的血液的木棍狠狠自端束后穴捅入,在他体内旋转了几下便找到了要命的那点,凹凸不平的前端狠狠研磨起来。
剧痛之下依旧无法控制本能,端束身前逐渐挺立起来。
“这才对嘛……”
手上的刀却转了个方向,顺着端束的眼眶刺入,狠狠一旋便是一个完整的眼球被挖了出来,端束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第一声惨叫。
割肉,剖腹。
被活活挖掉了两颗眼球。
这是我给您的理由。被肢解的奴隶(血腥慎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