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们做了一回很短暂的同桌。
两人没有说话,她低头写试卷,他清了清嗓子,拿出一本耿教练发给他的训练计划看。
又忍不住偏头看了她一眼。
他会想起那天背着她淌过水,她伏在他背上,小心地撑着伞为他遮下雨。
她小心地珍藏着他送过的玩偶。
在雨后的公交站,她给他买了一杯热饮让他暖暖手。
一些画面在脑海中闪过,陈一澜也只能想起这一句台词。
真的遇到了,其他一切都不太重要了。
因为一同长大,太过了解,这条模糊的界限却又好突兀。
她总因为温许而敏感自卑,可她也是他独一无二的温初柠。
有些话就在喉中千转百回。
最后陈一澜也没什么心思继续看。
他索性重新趴回桌上,枕着胳膊,脸朝着温初柠。
温初柠再怎么专心也专心不下去了。
陈一澜的手伸过去,比了个耶,竖在她的头上。
后排的窗帘又被风掀了掀,她侧过头去看墙上。
墙上倒映出来她的剪影,马尾束着,头顶上方好像多了两只兔耳朵。
“你无聊不无聊!”温初柠攥着笔瞪了他一眼。
陈一澜闷着笑,手落下来,软软地搭在她头发上,低声说一句,“多可爱。”
“无聊!”
“说真的。”陈一澜忽然凑过去。
“什么真的假的?”
他突然凑过来,温初柠的脊背不自觉地绷紧,坐的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