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照片,照片上的裴妈妈永远定格在了年轻美貌时,一颦一笑都能牵动人心。
“很漂亮,我从小就觉得她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人。”喻希实话实说,“做梦都想跟她一样好看。”
裴渡不置可否,又有点无奈道:“是用脑子交换的。”
“啊?”
“你见过有人走路的时候能撞到树吗?”裴渡目光落在照片上,声音变得很轻,“听外公说,她念书的时候从来不偏科,因为每一科都足够差。”
“又傻又同情心泛滥,遇见骗子编一个悲情故事,就可以把她骗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还能掏空她的钱包。”
“陪着我玩游戏下棋,从来就没赢过,不是为了让着我,是真的下不过,偶尔还会耍赖悔棋,一点也不像母亲。”
“……”
这些话,裴渡从来没对人说起过。
但喻希在,她用那双澄澈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他就想把一切说给她听。
喻希听到又好笑又觉得心酸,她想裴渡一定很爱自己的妈妈,即便他不会表达,但她能感受到。
“阿姨这放在现在,应该算是笨蛋美人了,男女通吃。”她道。
“笨蛋美人?”裴渡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