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又不好意思拖累白佐尧,选择自己一个人静悄悄的离开。
一直到现在,几个月过去,白佐尧跑去外省找人,奔波好一阵子,还发了寻人启事,最终无果。
提起这个让人操心的小男友,白佐尧眉间满是忧愁,轻叹声道:“还没有。”
“会找到的。”白一鸣给予鼓励。
白佐尧笑着说:“谢谢一鸣。”
白一鸣说:“我还等着和蕴酒一起打篮球呢,他欠我三分。”
“没问题,”白佐尧扩大了承诺,“等我找到他,让他陪你去见偶像。”
白一鸣的偶像是一位著名的钢琴家,他之前缠着蕴酒陪他去听音乐会,分开之际,蕴酒点头答应过以后有时间陪他去拜访偶像。
只是没想到,自从那次分离,他就再也没见到过蕴酒。
“就这么决定了。”
他欢快答应,心里期盼二哥早点把人带回来。说完,他开门下了车,回过身冲车里的男人摆摆手:“今天谢谢二哥,晚上已经跟老师和同学约好,改天再庆祝。”
“好,改天。”
白佐尧突然感慨,白一鸣成熟了,看来爱情可以给人带来激情和痛苦,也会让人成长。
几日后,外省出差的夫妻俩回来了。
他们见到白一鸣,先是关心几句考试成绩,白一鸣的回答似乎在他们的意料之中,并没有表现出高兴或者是不满,反而更关心他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白玉成和赵婉彤躲在被子里研究了好几个晚上,纠结到底要不要把儿子送到国外去读书。
当他们把研究成果摆在白一鸣面前,供他选择时,他挑着眉笑,说:“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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