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夜,你也该收起任性了,能让闻先生等一夜的人可不多,一鸣长本事了。”
“什...什摸?”白一鸣瞳孔微扩,赶紧把嘴里的水吐出来,满是泡沫的唇瓣开开合合,“二哥,你没骗我吧,叔叔他一直在楼下等我吗?”
白佐尧点头:“是。”
本以为青年会露出得意或者感动的神情,哪知白一鸣的脸色煞白煞白的,他抽张纸胡乱擦嘴,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白佐尧看他忙碌不暇的样子有些无语。
白一鸣匆匆穿上裤子,抓起外套就跟家里失火了一样往外跑。在门口,他遇到了被他吵醒的蕴酒,对方睨着他,皱眉问:“怎么了,大早上的这才几点啊。”
白一鸣系好鞋带,开始穿外套,此刻满脸的惊慌失措:“叔叔居然没走,他在下面等我整整一夜,我真不懂事,他刚做完手术没多久,如果复发了怎么办。”
越说越愧疚,想到闻靖宇忍痛一夜守在楼下的画面,他心疼的都快哭出来了。
杨文泽曾经说过,闻靖宇的腿伤很严重,虽然手术成功,但是需要良好的环境静养,最受不得劳累和着凉。
旧伤最容易复发,现在正是康复期,万一出了差错情况不容乐观。白一鸣真的没想到对方会在楼下熬一整夜,早知如此,他还有什么别扭的,昨晚就应该早点下来。
他一路小跑,脚步凌乱,气息不稳。跑到小区门口才意识到自己的形象问题,刷牙的时候忘记洗脸了,急忙从兜里掏出湿巾,敷衍地擦了擦脸。
闻靖宇的车子果然停在小区侧门,他不管不顾地冲上去,对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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