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开手机播放白离睡觉犯困的直播花絮。
每一个视频的效果只有一次,再用就会在闭眼后看见梦兽。翻看昨晚的手账记录,睡着的时间只有不到十分钟了。
视频记录下来的终究只是已经过去的一些片段,效果打折是肯定的。
江珩飞来回数着剩余数量不多的“未拆封安眠药”,看视频能睡着的时间越来越短,也许一周,也许三四天,视频可能就不再管用了。
以后怎么办?
又要回到24小时无眠不休的生活里吗?
江珩飞闭上眼睛,眉头深锁,痛苦地翻了个身,不想面对几天后就再也不能入睡的事实。
……砰——
江珩飞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夜晚送进来微弱的光亮,人的影子被拉长,映照在墙上、天花板上。
看着上方黑色的虚影,江珩飞没有立即起来。
如果以后都睡不着了,睡床、睡飘窗、睡沙发,亦或者是睡地板,都没有任何区别。
不知过去多久,琵琶声停了。
江珩飞起来换掉脏睡衣,冲了澡。翻出冰箱里最后两罐啤酒,走进书房。
在书桌下面,有一个上锁的抽屉。江珩飞盯着那把幼稚的密码锁看了许久,输入密码,拉开抽屉。
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本薄薄的旧日记本,是父亲留下来的。
翻开日记的第一页,是一个已经过去很久的时间,和早已下完的一场雨。
第一页只有一句:身为织梦者,能够入睡是一件非常极致奢侈的事情,从今天开始,以这本日记记录我的睡眠。
……
合上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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