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林问他。
“那也没有,”陆潺潺扯掉自己掉在江逾林衣领上的一根头发,捏在手里玩,“我这学期是尤其衰。”
江逾林不说话了。
陆潺潺又拿头发去扫他的下巴,“不过幸好有你啊,这学期和你变亲近了我觉得很值得。”
江逾林这才笑了笑,“你真这么想?”
“当然啦!”陆潺潺表情十分诚恳。
江逾林浅笑着没答话,又在自己身上发现了几根陆潺潺的头发,诧异道,“你怎么跟猫似的,还掉毛?”
陆潺潺一听,大惊失色地握住江逾林的手要看,“我怕不是脱发吧!”
江逾林被他逗笑,“就这么几根脱什么发。”
陆潺潺紧张的还要说什么,江逾林把那几根头发捏到一起去扫陆潺潺的脸。
陆潺潺立刻折腾地要躲,“痒!”
江逾林锢住他不让他乱动,“你刚刚扫我的时候我都没喊痒。”
陆潺潺双手抓住他的手腕,“人和人是不同的!”
但他俩实在力道悬殊,江逾林真想整他,他也反抗不了。
陆潺潺灵机一动,连声唤道,“班长班长!”
“怎么?”江逾林给了他一个求饶的机会。
陆潺潺眨巴眨巴大眼睛,“我带你去拍大头贴吧。”
·
江逾林最终还是没有经受住大头贴的诱惑,放开了陆潺潺。
两人收拾一阵换好衣服,径直就要出门。
路过客厅时,陆潺潺发现外婆抱着猫咪在沙发上小憩,连毯子都没盖好。
他停下脚步,让江逾林等等,自己轻手轻脚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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