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胃疼。”
“外面太阳大,没事别出门,我晚饭前就能回来。
陆潺潺边喝粥边乖乖点头应着,听到这里忽然抬眼看向江逾林,“你爸生日都不吃晚饭的吗?”
江逾林坐到陆潺潺身边,接过他手里的勺子,喂了一勺粥到他嘴里,笑着说,“我爸生日从来只开午宴。”
陆潺潺愣了愣,也不纠结这些习惯,“好吧,你还不走吗?不会晚了吗?”
江逾林看了眼时间,发现确实不早了,也起身理了理衣领。
他拍拍陆潺潺的脸,最后叮嘱道,“不许偷吃薯片知道吗?”
陆潺潺拿着勺子的手一顿,暗道江逾林怎么知道他想溜出去买薯片的?
最近陆潺潺似乎迎来了迟到的叛逆期,突然特别喜欢吃薯片,一开始江逾林经不住他的苦苦哀求,偶尔会破例准他吃一点。
但陆潺潺胃又受不了,一吃就疼,渐渐的江逾林也狠下心,将薯片列为家里的违禁食品之一。
陆潺潺咳嗽一声,镇定道,“知道了知道了,保证不偷吃,你再不走真要来不及了!”
他确实不能再逗留了,江逾林叹了口气,在陆潺潺脸颊点了个吻,捏捏他的后颈柔声道,“乖乖等我回来。”
陆潺潺也凑上去,亲了亲江逾林的嘴唇,甜甜地说,“我会的。”
·
父亲的寿宴,每年都是一如既往的做作且无聊。
张琴月一手好厨艺做的菜摆上桌,都有些味同嚼蜡。
江昌年兄弟姐妹众多,每次都会坐满一整个大长桌。
席间欢声笑语不断,所有人都在互相敬酒。
江逾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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