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记性了,自个儿带了把扇子。
她摇着扇子道:“这阵子我没法来看你了,你要是有事就派人去镇北侯府找我,我估摸着最近三五天都在那。”
“侯府?”柳玥重复了一遍。
“我那干儿子要回京了,原本前些日子就该来了,不知道怎么耽搁这么久。”长公主抚了抚扇面,目光一转,“他亲爹娘走得早,房里又没人,侯府连个人气儿都没有,只有些老仆妇在那。我得替他把侯府收拾下,像个人住的地方。”
那个“青面獠牙”的小镇北侯?
柳玥蹙眉,她对这名字有印象。
“我可是看着他长大的,他率兵在外,我这做干娘的也是日日夜夜担心。北地寒苦,要是有个好歹我可怎么跟老侯爷夫妇俩交代。”嘉阳长公主嘴上这么说,脸上倒是没露出什么伤心思念的表情。
柳玥摸不清这两人相处方式,还是以不变应万变,听长公主说个不停,自己绝不插话。
柳夫人请了不少京中良医,加上各种滋补品养着,柳玥的身子是日复一日康健起来,终于能把地龙熄了。
柳玥没什么感觉,孟姝先松了口气,总算不用进屋子就闻着一股浓重药味了,熏得她都要受不住。
嘉阳长公主算的日子还真是准,五日之后,就听说了镇北侯回京的消息。
老侯爷过世好几年,威名仍在,都给小侯爷继承了。
谢易坐在高头大马上,轻裘缓带,慢悠悠从夹道喝彩声中过去。
他即刻就进宫面圣,为了方便未着铠甲,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衫,内里裹着软甲,束着长发,面容清俊,跟天潢贵胄家的公子哥儿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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