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大周和离也不是新鲜玩意儿,有头有脸的官宦人家嫡女,若是过得不顺心要求和离的也大有人在。虽然跟天家和离的,大周开国以来就柳玥一个。
夫人们聊天多半是围绕自家内宅和别人家内宅的,柳夫人以前是懒得掺和她们说话的,如今也不由自主加入了她们。
结果柳夫人一回去,就赶紧拉着孟姝过来,非得让她听。
她自个儿在席上听了个旧闻,说前阵子有户人家的女儿和离回娘家,被人戳脊梁骨,一时想不开上吊了。
吓得柳夫人来找孟姝商量。
孟姝听罢也是一愣,“小妹不是这样的性子。”
“那她受了这么多苦,要是再被人背后议论,谁的脸皮抹得开啊!”柳夫人心急如焚,仿佛已经见着柳玥踩凳子上去了。
不远处还有伶人咿咿呀呀唱调,柳夫人仔细一听,更皱起眉头。
“你怎么还让她听这种,触景生情,要是……”她话说一半说不下去了。
孟姝无奈,叫那戏班子今天停了。
柳夫人上了年纪,又因为柳玥的事情着急,念叨很多遍的话又拿出来说:“我当初就觉得,那二皇子不是个良配。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他们准没有好心思,就看老头子门生多,能在圣人面前说得上话,要踩着咱们上去呢!”
孟姝看了看周围,都是自家仆人,方才应了两句,“母亲别说了,叫人听见了得拿捏父亲的把柄。”
谢易久未回京,离宫了竟然先去外面酒楼晃上一圈。
他有意往时兴的文雅公子那类型靠,折扇玉佩齐全,就是常年沙场堆里打磨出来的气质,实在不像个用金玉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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