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我是何处得罪了小侯爷?几次三番跟我过不去。”祁文卿面色极冷。
谢易偏就逮着他说得话不放了,祁文卿提议春夏季节,北地水草丰沛,不会在这个时间段骚扰边界居民,就要削减这段时间青州兵士的用度和晌银。
“打仗是靠士兵,还是靠你那点银子?”谢易振振有词,“省下那点钱,却失了边关将士的心,拣了芝麻丢了西瓜。”
他在北地打了好几年,对那的情形了如指掌,说话更有说服力。
祁文卿气得面皮都红了。
偏偏谢易还补上一句,“不愧是养尊处优的二殿下,一点不懂边疆兵士的疾苦。”
这话放心里想想可以,他说出来引起朝中一片哗然,众人交换了眼色——怎么小侯爷刚回朝就跟吃了□□似的,逮着二殿下不放。
柳学士摸了摸胡子,心情舒畅,看谢易只觉得这小子眉清目秀,两年不见变得如此讨人喜欢了。
随着日子过去,阴雨连绵的日子告一段落,天气暖和起来。
柳玥看着外面枝条抽芽,心里痒痒。
柳承明弄来副拐杖,被柳夫人好一顿训斥,最后拗不过还是给了柳玥,叫她拄着出去走几步。
柳玥静养躺得人都蔫了,突然能下床走动,哪怕只是拄着拐杖也愿意。
虽说是有拐杖,其实大部分还是得靠在英娘肩上。
脚刚落地,就觉得虚浮得很,使不上劲。头一回下地,还是在柳夫人和孟姝的看管下,只让她走了几步。
隔了要一周,方才允许她在家里走走。
自从之前上朝时候怼得二皇子一言不发,谢易和柳学士的关系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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