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地就跟针扎似的疼,柳玥倒吸口凉气,又坐回床上去了。
“我给姑娘按按腿吧。”英娘净了手,把热帕子敷在她腿上,轻柔地按了起来,“姑娘昨天可真是吓坏夫人了,险些要晕过去。”
柳玥有些紧张:“母亲还好吧?”
“郎中看过,夫人无妨,只是昨天太担忧,休息了一晚已经大好了。”英娘说道,“好在姑娘机警,昨儿鹊鹊去长公主府上,结果嘉阳长公主不在,鹊鹊一机灵就跑去镇北侯府了,好在小侯爷仗义,得知姑娘有难二话不说就出手相助。”
柳玥眼睫颤了颤,她还真没认错人,昨天那人就是谢易。
可她在皇后宫里跪着,他一个外男怎么能……岂不是重罪?
她心里一急,就要下床去找他,被英娘按在床上,“我一早就差人去打听了,侯爷现在还在侯府好好的呢,并未有什么旨意发落。”
柳玥微微松了口气,现在暂且没事,可以后呢?皇帝难道真的能把这事儿轻飘飘揭过去?
谢易又帮了她一次,柳玥的心思都系在他身上了。
英娘原本看不惯谢易对着自家小姐死缠烂打的模样,昨天他孤身纵马闯入宫中,倒是让英娘对他改观不少。
*
谢易坐于府中,等了一晚上也没等来皇帝的发落。
柳府的小婢女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求他去救救她家小姐,谢易几乎是不假思索便着人备马。
镇北侯有令牌可出入宫禁之中,他回京以来还没用过这块牌子,一向是老老实实等太监们通禀。
昨天他一手持着令牌,一手握着缰绳,只来得及给守卫们留个尘土飞扬的背影,一路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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