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了一头。
办案审讯这方面祁文卿向来是口碑不错的,不假公济私,也不收油水贿赂,这些谢易心里都明白,只是掺杂了对柳玥的情感,倒让他对祁文卿有几分说不清理不明的敌意。
祁文卿微微一笑,“如此,镇北侯前来叨扰,有何贵干?”
谢易的目光探到他身后,几个披头散发看不清面容的囚犯被锁在那,“确认一下二皇子的人办事牢不牢靠而已。”
祁文卿笑容微滞,谢易今天带去的金吾卫大半跟二皇子有关系,他以为谢易初初回京,探不到这么深层次。
大理寺的人早听说二皇子和镇北侯关系不睦,谁也没敢插嘴,权当自己又聋又瞎。
祁文卿上前一步,用只有他们俩才听得到的声音说着:“你看我不顺眼,左不过是因为柳玥罢了,既然圣人松口让柳家把她许给了你,烦请侯爷以后无事别再来找我麻烦。”
谢易扬唇一笑,用同样的语气回敬:“宠妾灭妻的可不是我,二殿下自己种的因,也要承担的起果啊,可别什么都赖我身上。”说罢问旁人要了卷宗来,只当他是空气。
祁文卿面色铁青,直到谢易离去才稍霁。
抓得都是太子的人,谢易方才扫了一眼卷宗,觉得他们多半是没救了。
大周的储君没有必须立嫡长子的规矩,若是幼子优秀也是可以竞争储君之位的。太子大约就是觉得自己储君之位岌岌可危,二皇子三皇子的资质都比他好,何况他那二弟也是继皇后的嫡子,争起位置来名正言顺。
要是让大理寺的人来办,还能给他们糊弄过去,大不了推个替死鬼出来。可皇帝点了祁文卿查办,这次明显是不打算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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