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里面的人打着什么主意,拼了命要把这水搅得再浑些,好叫里面所有人都迷了眼。
定安县君想起临行前雍王的嘱托,叫她在帝京处处小心,与贵人们相处要多几分心眼。
可她来了这,倒是别人对她处处曲意逢迎,宫里面赏东西也不忘记给她一份。
可是除此之外,便没有其他消息了。
就像表面平静无波的湖面,底下却藏着数不清的漩涡。
她收了思绪,许娉婷觉得县君的眼神隐隐起了些变化,清澈见底的湖水起了波澜,搅起泥沙,蓦得见不到底了。
她被柳玥压制了太久,人一走,偌大的二皇子府就成了她的主宰。
但是许娉婷并不满足于此,还想要占得更多的爱,想像帝京里的大人们那般能够掌控局势,而不只是在二皇子府里管束几个下人。
谢易是想给定安县君留点面子的,不然也不会把书信压着。
只是书信上竟然没写她是听了谁的话去做的事,谢易自然不信定安县君能一手谋划,但凡她有这脑子,也不至于初来帝京就大张旗鼓四处宴请结交,巴不得别人知道他们雍州有的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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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戈铁马的侯爷本人正在侯府挨训,老侯爷和夫人没了,自然是嘉阳长公主揽下了替他操办婚事的活,不是嫌这就是嫌那,看势头是恨不得把镇北侯府都翻新一遍。
柳夫人跟她通过气儿,并不想大操大办,免得自家女儿又被人嚼舌根。
嘉阳长公主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谢易一脸不情愿,看长公主搬出“为柳玥好”的理论,他才堪堪松口。
嫁二皇子那会儿,祁文卿对柳玥毫不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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