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这是……?”梁砾想拦他,在刚迈出步子时候被谢易的眼神扫到,不由自主停在原地。
那绝不是善类的眼神,即便谢易着白衣戴玉冠,也不是什么帝京的贵公子,是披着温和外皮的雄狮。
那是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才会有的眼神。
随着推门声音,郭洸见到谢易出来,下意识把鹊鹊往身后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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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玥是自己醒的,脖颈还泛着疼痛,她嘤咛一声,动了动手脚,发现被反绑在身后了。
她这两年还真没几件好事,又是摔断腿又是被罚跪到昏迷,现下看起来还被人绑了。
河台这的官员是真的胆大包天,连朝廷命官的夫人都敢绑。
周围光线昏暗,窗纸破了几个小洞,只能借着透过来的光隐约查看身边景象。
看起来像个破旧柴房。
柳玥尽力摸索着周围,只摸到了稻草杆子和堆放的木柴。
她长这么大没待过这样的地方,鼻尖浮动着霉湿气。
外面有朦胧的光亮,说明她已经昏迷了一晚上,英娘和鹊鹊应当发现她不见了。
那谢易呢……谢易是不是在找她?
柳玥用力眨了几下眼睛,咬紧嘴唇,开始尝试解绳子。
后面的木头很粗糙,所幸绑着她的麻绳也不算很粗,她尽力把身子往后靠,借力去用柴火磨绳子。
一晚上这样的姿势,她腿脚血流不畅,泛起了细细密密针扎似的疼痛。
门外有人走过,脚步声停在门口。柳玥屏住呼吸,听脚步轻重像是个女人。
随着破落木门被推开,大量的光线倾泻而入,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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