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些,祁文卿好说歹说是个皇子,动来动去总不能他亲爹不保他吧。
当然也有些其他私心,谢易看他不顺眼就是了。
贺新之夹在中间做和事佬,他还不知道谢易跟柳玥说了什么,所谓的“皮肉伤”差点叫他丢了小命,还好谢易有预料这场风波,安排了人偷偷跟着他,不然贺新之就没法四肢健全站在这左右为难了。
他早知两人不对盘,来之前就做过最坏打算,没想到还是理智大于情感,至少不用让他再受一次皮肉伤吧。
“走了。”谢易冲着贺新之招手。
“哎。”贺新之急急忙忙跟上去,还不忘记停下来回头跟祁文卿补充几句,“二殿下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底下人就是,这都是自己人。”
桌上零零散散放了不少册子和纸张,却是很有规律的摆在那,祁文卿扫一眼便能分辨出是哪些人的内容。
他摇摇头,坐下来整理着供词与账册。
拿开最后一张纸的时候,底下是一串打着繁复花样的络子。
帝京女眷擅长打络子的不少,闺中常有以此打发时间的,各种绳结花样都有。
祁文卿盯着那串络子看了许久,只觉得十分眼熟,他记忆中也有一个人喜欢用这样的线和绳结。
一串络子而已,遍地都是的东西,何况放在这的应当是谢易的私物,可他却鬼使神差般的伸出手来,将它收进了怀里。
随后便继续翻着账册,仿佛刚才的犹豫和行为都不复存在过。
太子至今尚未完全解禁,虽然能自由出入了,还是被看得紧。
祁文卿接管了大理寺,河台的事交给他收尾也算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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