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咋舌,这人比人真是大不一样,河台那群官员也时有趾高气昂的,都是一群纸老虎,二皇子看起来面目和善,却逼得他话都不敢多讲一句。
只是这群帝京来的贵人,怎么都穿得如此素净?
那位镇北侯的夫人是如此的,二皇子也是如此。陈老板不敢抬头,垂首只能看到祁文卿的衣裳下摆,要不是他亲自见到了,说祁文卿这打扮是天家皇子,他是决计不信的。
“那陈老板上门来,是有什么事?”祁文卿似笑非笑。
“陈家世代靠官府给的庄子吃饭,一向是兢兢业业做事不敢怠慢,如今一家老小兼着庄子上几十口人,都靠着养活呢。”陈老板挤了两滴眼泪出来,口口声声要二皇子发点慈悲。
祁文卿听到“镇北侯夫人”时候眉头动了动,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
陈老板不明所以,他自然是不知道祁文卿和柳玥什么关系的,“是啊,镇北侯夫人还拿圣人来压咱,我就一平头百姓,哪里做得了主。”
祁文卿哂笑两声,手指敲着桌面,“那陈老板意欲何为?”
“也不敢奢求多少,只求二殿下能为河台米商们撑腰,天灾年养家糊口不易,若是按侯夫人意思来,也太难为人了。”
祁文卿懒得搭理他,只是对柳玥的所作所为感兴趣。
她掺和到这件事里来做什么,难不成给谢易分忧?
他想到这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惹得陈老板偷偷抬眼看他。
好奇心被引发出来了,祁文卿倒也不介意趟个浑水,反正河台米商是死是活也就是两句话的事。
陈老板原本也没抱多大希望,就是腆着脸来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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