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是还有你给我捂被窝。”柳玥拨弄着挂坠上的流苏,很自然地说着让谢易大为震撼的话。
今天到底是他不对劲还是柳玥不对劲。
一种愉悦又欣喜的感觉顺着爬上谢易的脊梁,以往他多说几句情话都要被她害羞地捂嘴。
柳玥专心致志玩着流苏,打了结又解开,再换个方式打结,完全没管自己的所作所为在谢易心里掀起了什么惊涛骇浪。
她只是为自己早上的发现感到窃喜。
之前谢易总在她面前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可是明明就喜欢她,还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
谢易平日里心思活络,在这方面上哪里是柳玥的对手,被她三言两语逗得手足无措,只能捏捏她的鼻尖撒气。
郑叔在前面驾着车,听到车厢里头的动静,也不敢回头细究,开始在心里头盘算送出去的那些字画值多少钱,他得拨多久的算盘,去庄子上讨多少账回来呢。
侯夫人跟他要账册时候,他还窃喜了一阵,以为侯夫人要担起府里的事务了,没想到看了几天还没琢磨出个东西,就被侯爷收走了账册,说是老盯着看对眼睛不好。
那侯夫人看话本看得起劲时候也没见人说别看了伤眼睛啊。
管家只敢在心里嘀咕几句,府里面没添乱的他就谢天谢地了,好在侯夫人的乳母是个靠得住的,随嫁来的那些小婢女都有英娘看顾着,不用再往他肩上添担子。
到了柳府,谢易把她抱下车,门口还是门房小厮规规矩矩等候在那,接过郑叔手上的缰绳,将马匹从边门引进去。
回了家柳玥就跟忘了边上还有个谢易似的,径直扑向柳夫人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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